放假兩日來志氣昏墮,今晚又取出《二程集》來看,稍覺一點清明在躬。反複與自己的虛無感做鬥爭,但極輕易又墮入習氣裡,可見守道之難。談一“守”字,本已勉強,愈可見聖人居於其中,天理渾然而不自覺之神妙。顏子三月不違,其餘日月至焉,我則愚妄,希冀有一兩刻能體認接近之。